Tuesday, 19 April 2011

让梦想直冲云霄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我女儿来说,参加海螺森林音乐培训班一年的光景,是她十几年来过得最充实的了。

由于不是基督徒,很多年的平安夜,就是像一般的夜晚平安的过,没甚么特别印象。

2006年的平安夜可不同了,整家人引领而望它的到来。因为当晚电视会播放一个有女儿参与其中的圣诞节特备节目。

节目不是现场播出的,我们早在一礼拜前就去看过是次的歌舞表演了。但是,我们还是雀跃万分的留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荧幕上的宝贝。

不瞒你说,女儿连绿叶、粗枝都谈不上。她只是和其他同学一样站在那露露脸孔,张张嘴巴,摆摆身子,做做样子而已。真正的主角是印尼几个当热当红的偶像歌手。

本以为船过水无痕,可是,任谁也料不到,这个不痛不痒的经验却让五音不全、没有表演天分,呆头呆脑的女儿茅塞顿开,发现自己应该是属于舞台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认定,引领着她去找寻、摸索属于自己的梦想。

女儿梦想的萌芽,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她整天一放学回来,就锁在房里,只有喊她用餐时,她才出来,我还戏称她是房客。我到现在也没问她,她当时在房里是干什么来的。

有一天,女儿说她想要一把吉他,我们给她了。

有一回,女儿说她和同学作了一首歌,我们假情假意地随便听听。

有一晚,女儿说她不要做我想要她做的主播,立志要从事演艺事业,那怕是幕后的。

我们的神经才开始有些许的紧绷。

然后,我们静观其变。

日复一日,女儿以她的方式、她的脚步朝着梦想前进。

日就月将,她的坚持、她的认真、她的投入改变了我们对她原有的不屑、不信任、不以为意。

相反的,由于感动了想通了,她还赢得我们的掌声和全力的支持。

随后,为了让她更贴近梦想,我们决定搬回KL。毕竟在华语流行音乐、舞台戏剧这方面,这里有更好的学习环境。

几年前,我为儿子放弃事业;几年后,老公为女儿放下生意。我们各尽所能,各行其是。

女儿在好多位很用心很有爱心的海螺老师的指导之下,学习上可说是突飞猛进。最难得的是她还结交了一班好自爱好上进的朋友。

说句心里话,面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勇于追梦的年轻人,我不知该为他们担忧,还是为他们喝彩。但这矛盾不减我对他们的心悦诚服。

希望大夥儿的梦想从森林出发,直冲云霄!

海螺森林2010{第二届非常歌手}创作班

Chilla老师-声乐老师
余哲涵老师-歌曲创作老师

Friday, 15 April 2011

转捩点

今天上午我好开心,因为我和老公约了回来几天的Cynthia去hang-out.

我们三人畅谈了五个小时。超开心的。

和我一样,Cynthia 和Daphne婚后一直是住在吉隆坡。在2003 - 2005几年里,我们前前后后随老公(各自的)移居到了耶加答。

我们不是打架,而是因为刚巧住在同一座公寓才认识的。

不只年龄相仿,我们在好多方面都十分相似。大家在事业和家庭之间都选择了后者。孩子有男有女,乖乖听话,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继承了老公们的优良品种。这方面,我们也不敢居功。

他们的老公是英校生,都是目前大马政府千方百计要找回来的人才。我老公是华校生,不懂算是不是人才,因为两年前没人叫回来就自己回流。

和大多数的华人父母一样,我们把孩子都送进了华小。我儿子当时才五岁半,人还未上学,但名已报了。

在我国时,我们的孩子上学之后,尝尽了来自老师和妈妈‘双鞭齐下’的皮肉之苦。Daphne的孩子比较好命,在家不怎么有,在学校却也不能幸免。

不关月亮的事,是功课成绩惹的祸。

去了印尼,去了一个陌生的国度,想不到会为我们做母亲的和做孩子的带来了很大的变化。

在求学的路上,我们的心情不再沉重,脚步更是前所未有的轻盈。

孩子每天快快乐乐,毫不畏惧地上学,不是因为没有繁重的课业,而是不再提心吊胆会被老师莫名其妙地怒吼、谩骂或鞭打。

女儿直今还不能忘记她在二年级时道德教育考98%而被打一下,因为凡答错马六甲是马来西亚的首都的是非题(2%一题)的都要被打。那时女儿刚上二年级,她那里懂什么是首都?再说这题是属普通常识题,又不在课本上。

又有一次,隔壁班老师嫌女儿班很吵,怒气冲冲地过来,不发一言地用藤鞭往每一位学生的肩膀上重重地抽打一下....把一人的怒气消在五十人的身上,是怎样的暴戾示范?!

.........这样不合理、过激的处罚天天无止休地在上演着。

日子久了,我们做家长的也练就了一套非凡的调心法。从忿忿不平,到忍气吞声,再到习以为常。

我见犹怜的学子们,别说学习胃口早被打翻了,他们真是鸡窝里的蚂蚱,每天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地走进课室的。

我在印尼有约五年之久。我从各方面,如学校、商场、巴刹等等高档低档的公共场合看到的;我从我所接触到的富有人、中产普通阶级到低收入的人了解到,养儿育女似乎不需要用到大声的呵责,更何况是鞭打,当然更不是拳打脚踢。这还体现在华人和印尼马来人的身上。

每个印尼人在听到我们马来西亚的孩子是不打不成材时,都吓到满身大汗,不可置信。

同样的,当我告诉来访的马来西亚友人说这里的学生不知藤条为何物时,他们也吓到目瞪口呆,直呼‘不可能,不可能’。

我建议一些文教界的朋友来这里做深入的考察。我很希望大家能尽量把打人(学校和家庭的)当一回事,而不是无关痛痒地让我们大人为所欲为。

看看哪些学生小孩,不论国际学校、私立学校还是政府公立学校;在学校里、家里、公共场合里也不会坏到怎样,挺温驯的。

我姐姐是小学副校长,来住了十天,亲眼见证了我所讲的。她似乎有所领悟,但却没有信心我们这里是可以做出改变的。

另一位华小的男性校长颇疑惑,如果没有鞭打,学校怎样维持纪律?

幸亏我们几位母亲原意做出尝试。

好快地我们被同化了,彻彻底底地让孩子们感受到爱的教育。孩子也重新建立起了他们学习的胃口。

随着我们的改邪归正,孩子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Chyntia, Daphne 和我三家人-摄于2010年圣诞晚餐

Wednesday, 13 April 2011

摸不着、测不到

在孩子还小时,由于分身乏术,我请了两个‘帮手’来协助我照顾他们。

一是‘电视’,一是‘天神’。

用‘天神’与我们父母辈时用‘警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我觉得‘天神’比较可靠,又二十四小时不打烊。

女儿五岁时,有次我給她买了一大包经济装的铅笔擦,她好不高兴。我吩咐她只带一粒去幼儿园就好,其他的收在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女儿整天闷闷不乐;再接下去的几天,女儿又兴高采烈的。

问她又不说,弄得我十分纳闷。或许,心灵感应吧,我正想好好套她口风时,她自己哭着来告白。

原来她瞒着我拿整包胶擦向同学们炫耀去了。

向来乖巧听话的她生平第一次做了背叛人的事。念在她是初犯,而且是小事一桩,我也就算了。

反倒是感情丰富细腻的女儿心里难受得很,好生后悔地哭着。越是安慰她,她越是哭得伤心。事后,她一直不解地问我为什么她心里会感到难受的?

我想不到要怎样对她说明‘内疚’‘亏心事’这些形容词?所以我用她听得懂的‘天神’解开她的迷惑。我告诉她,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自己的‘天神’,如果我们做的事是不对的,即使没人知道,‘天神’会让我们难受。

好像是八岁的时候吧,当女儿晓得世上没有圣诞老人时,也拆穿了‘天神’的谎言。

幸好她心地还是善良单纯的,我就告诉她其实这‘天神’的名字叫‘良心’,是存在的。

对付儿子,我也如法炮制。

我发现这一招挺管用的。是非对错让孩子去感受,省下好多口水又有效。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良心’之说有些抽象。

‘良心’又不像辐射能拿来测量。无味、无色、无形;看不到,摸不着。

举凡中国、美国的黑心食品、日本的东电核厂到我国最近闹得纷纷扰扰的假蛋风波、政治选举、减肥事件、在在的显示时代越进步,人欲越强烈,而良心却越被蒙蔽。

最近洋人学者纷纷站出来为我们古德先贤平反,说中医是科学,西医是科技。这不是仗义之言或痴人说梦,他们是在做了深入冗长的研究才得出的结论。

正义得以伸张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重新发现中医之美’(注)。

我也期许士农工商、高官显要、男男女女能及早重新发现良心之在。

(注):‘重新发现中医之美’是中国电台的一个节目名称。

Monday, 11 April 2011

你有我有

取名难,取中文名更难,在马来西亚取中文名更是难上加难。

和千千万万有心的父母一样,为孩子取名,确实是绞尽了我的脑汁。

常听人说“某某人‘人如其名’或‘名如其人’....”,不就意味着名字多多少少能带出个人在性格,内涵与特色上的信息吗?

很幸运父亲为我取个中规中矩的名字。我叫碧燕。爸爸写得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体,文化程度不会差到那里。爸爸早逝,他来不及告诉我他对我的期望。

我这名很明显地是与财官好运一点关系也扯不上。

最近我发现到它有寓意之美。小时候不懂,但至少它让我平平安安、无风无浪地度过我的童年。

我有位同学叫若仙,幸亏她不负重望,至今还长得美美的,换作是我,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长大后,也好彩我没嫁給姓吴的。不然我为孩子命名时肯定有得愁。我要做好多的逆向思考。例如,我期许儿子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我不取天良二字,难道要我取坏人吗?

想来想去,如果我真成为吴太,我会取单名,叫吴他、吴我;吴能绝对不行;最传神的双名就是吴选择。

看,我就这样在有意无意之间拿人名来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所以为人父母者在取名上可大意不得呀!

话又说回来,其实姓‘何’的也好不到那里。

还记得取女儿名时,我期望她是个人见人爱的可人儿,何人可是再贴切不过的了。偏偏这名字就会让人想到凉茶,尤其是那些正在上火的人。好险,我庆幸自己不是生活白痴。

我本来要来一个创新的,叫她何方@神圣,但怕引起太大的社会舆论。

对了,忘了说我老公叫什么名字。他是文庆。我看他和他父亲也说不出这名字有何含意。既然这样,我只好从我角度来谈。当年傻乎乎的我庆幸能遇到文质彬彬的他...够肉麻吧。

唉,讲是这么讲,缘份这东西,喜欢上了,就算是他叫何必问,我也会嫁给他的。

我本着好学进取的精神,在儿女的命名上下了一番心思。

我有一位已不再算是朋友的老同学燕雪,(不是翻脸而是成为亲人了),她的书法,无论小、中、大楷是全槟有得排名的,写的文笔和说的演讲同样让我望尘莫及,甘拜下风。总之,她的华文造诣在我们大夥中,就是无人能出其右。

她为她两个宝贝儿子取了典恒、典忆多么经典,多么有文化底蕴的名字。

典恒本来好好的,弟弟典忆一出来,我这个auntie碧燕只管叫典忆titik satu,连带的我连哥哥也改口叫titik dua,就要酱玩,哈哈!

验血也奈我不何,我们之间毕竟有四十年的交情啊!比认识彼此的老公还久。

值得一提的是,典忆身上也像妈妈一样,流着开朗乐观的血。他的部落格(噢,他妈妈好像不知道,不可以写)就是他的名字,差别的是《刘典忆》三个字是用阿拉伯数字写成的,中间加了一个小数点。

那么,我到底为女儿、儿子取了什么名?
揶揄人太多了,要我揭开我谜底,我有些怕怕。

丑媳还得见家翁,死就死吧。

前阵子无聊时,但还不会blog, 在FB我写了一些我们的生活状况,看官自己找答案。

【我们各有各活:
致虚守静 :文静庆祥心向往
投闲置散 :碧柳燕舞好时光
律动人生 :沛沛之才有璇荣
大器晚成 :奕奕神采是徽庸】

靓女、亦灵、晓玲、若仙、美玲、我咯、莲蕊、雅惹、燕雪

Sunday, 10 April 2011

一步一步来

巴西有个心狠手辣的青少年,回母校用枪近距离地打死了12位同学,然后自轰。原来这少年孤僻成性,又遭受同学的欺凌,所以忍无可忍之下,最后酿成大悲剧。

我把事件告诉儿子。(儿子12岁,问问题时听起来像9岁。刚要认真学华文的黄皮肤人。最擅长说华语加英语rojak式的方言。)

通常,儿子会先问他感兴趣的。

例如,当他听到‘食物’,他会问好吃吗?在这里可以吃到吗?

这个事件没提到食物。

他问:“他为什么有枪?谁給他?”

“在美国,枪是可以买的。或许他拿他家人的。你整天看美国戏,你比我懂,你自己去find out。”漂亮地把球踢回給他。

"I know可以买, I just want to know this guy的是怎样来的,这里有mention吗?"他指指报纸。(华文报)

我摇摇头。等着接他下一粒球。

“他同学怎样bully他?”

“取笑他,还把他丢进垃圾桶里。”

“cool! 他同学有几个人?为什么可以抱到他?那个垃圾桶很大咩?”儿子把球越踢越远。

我懒得把球检回来。

这时女儿刚好从房间走出来,把球接了:“right, boobs (女儿对儿子的称呼),我看过,americans很坏蛋的。他们是几个人啦。垃圾桶大大的啦。what else you want to know, so annoying。”

“大大的?.....oh, I know, 是不是青色的?”儿子看到女儿用联想这一招,他也以招还招。

我这教练不想再胡闹下去,想要快快收场。

我大声地喊:“我们那里知道,我们又不在现场?”然后我拥着女儿大步地走开。

“ ‘现场’?’‘现场’是什么?”儿子张着口,摊开手转头向我们无情的背影追问。

我头也不回,但还是于心不忍。以最诱惑的手段把他拉回现场:“你今天可以吃麦芽糖一支。”(零食在我家是要有准证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吃)

原来女儿是有些疑问要我来为她解的。

好吧,发炮吧!

“日本又有earthquake了, right ?除了earthquake,又有radioactive....and stuff,这是不是karma kind of thing?还有什么是radioactive water?how does nuclear work?为什么Malaysia都没有这些?”女儿是带着机关枪有备而来的。

女儿是厉害角色,我不敢随随便便忽悠她。

我清了清喉,认认真真地一一作答。

“是的,7.1的余震。上次在印尼时,我们经历的只是less than 5。”
“karma,mummy也说不清,改天我再做些参考才跟你讨论。但是你读过‘以德报怨’,我们还是要以慈悲心对待。”
“radioactive water, nuclear,我们有空可以在internet找多些资料,auntie燕雪有share一份有关nuclear plant的文章給我,mummy改天再跟你谈。”
“Malaysia以前没有,可能不久的将来会有,这是geographical的问题,可以study的。”

女儿一直点点头,很满意我的回答。她十六岁了,已懂得一些事情是挺复杂的,不能三言两语讲完。也知道回答问题只需点到为止,画公仔不用画出肠来。

还是老公最聪明,他从一开始就扮猪地设定好标准答案。

每每在还没听完孩子的题目时,他就会说 :“去问mummy。”

Wednesday, 6 April 2011

气死不赔

考虑到我的元气,本想等到考完O-level才教儿子华文的,但我一向言必信,行必果,等不及了,先开始一些热身动作。

是的,O-level不是我考,是女儿考,那只不过是一个正确的说法。我说的是真相。

言归正传。

也是我的一贯作风,做任何事,都有一定的步骤。成果固然重要,但策略更要讲究,否则会搞到壮志未酬身先死。

教华文啊,是我来教,儿子来学啊。要先教什么?要怎么教?....想着想着,有了,就这样办吧。

找到了两本大大薄薄的儿童故事书,翻开一看,字少少,图画鲜艳又美丽,对了,就是我要挑的材料。

儿子向来信任我的眼光,看到我这么开心,就兴高采烈地和我一先一后飞扑到大床上。他看来很开胃,我的信心加强了。

儿子先选动物寓言故事。里头有四篇,儿子要我讲完所有故事。
我暗喜,胃口蛮大的。

讲完了一本,两个都意犹未尽,再拿另一本,我继续讲,他继续听。
我俩津津有味地完事了,各自上厕所去了,今天到此为止。

晒了两天的网,我和儿子又打鱼去了。

‘今天我们学认字,不用多,一天一面就好。’我轻声细语地说。

‘好!’儿子信心满满。

儿子读着读着,看到刺眼的红色,越看越冒汗:  ‘吓!,这些highlight的是不是要听写的?’
‘听写改天,你会有时间学写的,别怕。’看来我要改弦易辙,不可操之过急。

没惊没险,几回合下来,我们就这样学了一段落。

是时候验收了,儿子一口气读了《刺猬和老鼠》和《各有所长》两篇动物篇,音调虽然怪怪的,也不怎么流利,但儿子和我都满意地对笑了,还互相拥抱了一下。

打拳也要透气。

儿子休息了一会,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地拿起《爱丽丝梦游仙境》。

他微微地张开双唇:“爱丽丝坐在一棵树下,想着是不是要做个.....”
我帮口:“雏菊”

“oh, thank you。....雏菊花环来打发时间。她的姐姐坐在...”,儿子好像是在用最后几口气地发出声音。

“旁边”我提高了声量。

儿子赶紧移动了一下身子,振作了起来。

“突然 (好大的一声,我吓了一跳),爱丽丝感到很......”

停顿了。

他读不下去了,我也气到不出声了。

换做以前的我,我不出声时,就是出手了。

儿子最怕我不出声,张大了双眼,敲了敲脑袋, 毕恭毕敬地等待我的发落。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沉住气说:“惊奇”。

忽然我闪了一计,“boy, 等下不懂的字你跳过。”

儿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 :“突_然,爱_丽_丝_感_到_很..{惊奇}something, (他偷偷用眼角瞟了我一下)她_看_见_一只_有..{粉}something红_色_眼_睛_的_白兔_从_她_身....something{边}(刚刚才教,他开始磨擦着双掌)走过。(忽然,儿子以很快的速度往下读)白兔穿着一something{套}衣服,something{背}心上something{挂}着一个somethingsomething{非常}大的{袋表}somethingsomething.”

然后,猛然地抬起头来,以一副视死如归的眼神直视着我。

我倒給他吓着了。

.................................

“去泡一杯冰冷咖啡给mummy”,我需要冷静下来。

儿子从沙发弹跳起来,飞快地消失在我的眼前。

儿子从厨房喊道:“mi,你要几粒冰?”

喝完了咖啡,回过神来,我不解地问儿子:“你是不是hate爱丽丝?”

“no, why ?”丈二和尚的儿子回问我。

“为什么你读动物时好好的?”

“有汉语拼音啊。”儿子坦荡荡地说。

啊,原来如此。

我从头到尾就是不察觉。

我也有盲点。

这次打成平手。



Tuesday, 5 April 2011

识时务者为俊杰

前天因为学习表现不好,被小批了一顿。

其实女儿也是为我好,都上了几久的面子书了,总不能随随便便管它什么是HOME,什么是PROFILE乱发一通。再说她也不只一次教我,我就是心不在焉,马马虎虎的。

女儿好厉害,我们除了提供她一台电脑之外,其他都是靠她自己。

同样地,她有了吉他,就会写歌谱曲;录像机、照相机也是如此。

她就这样自编自导自演自娯之下,自我成长了。无师自通。

我们帮不上忙,只好靠边站,默默地欣赏她的演出。

讲完了女儿,谈谈儿子吧。

儿子是在'泪光血影'之下一天一天撑大的,我疼他都来不及了,那里会奢望他在德智体有什么过人之处。

当年,我的心思一分为三,放在琐碎的生活家务,女儿烦死人的功课和儿子的健康上, 夜以继日地忙到我心力交瘁。幸亏都过去了。

儿子在他的学习路上,都是靠他自己在摸索。

我从来不知道他是几时学会认识1、2、3、ABC到自行握笔写字的。

原来他有些是耳听八方,当我教姐姐时,他也听进去了;有些是‘拾人牙慧’,姐姐讲一个影子,他就生一个儿子有样学样学来的,有些是power puff girls教的。

喔,对了,是儿子教会我按面子书的LIKE。

儿子人好心也好。他很耐心地告诉我,LIKE就像我们给人鼓鼓气,加加油,拍拍掌。我赶紧按了几下,儿子拍拍手以开心的口吻说:‘good,good, 你看,{you and others like this}。还有,sorry, 你按一次就可以了,没有的话,你actually是在LIKE,UNLIKE,LIKE,UNLIKE....'

看,我儿子就是这么地贴心,不管他是对还是错,他的sorry, thank you都常挂在嘴边。

养儿育女这一条路上,我曾经跌跌撞撞,身心俱惫,歇斯底里,徬惶失措,患得患失,想不到我今天可以轻松上阵。

其实我还是我,只是我如梦初醒地意识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早已远离了。

时代不同了,时代真的不同了。


女儿-摄于湖滨公园(20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