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5 May 2011

自主的快乐

女儿十六岁生日。从小到大,她每一年最为重视的一天就是她的生日。

2008年女儿生日,为了一些烦心的事,老公和我竟然忘了这个大过天的日子。

其实,那年的生日,我们与往常一样,事先已安排好怎样庆祝,但临时有些事情,需要优先处理,所以计划被逼取消。

谁知,我们连最基本的一句“happy birthday”也忘了说。更确切的说法,我们压根儿忘了女儿生日这回事。

那天凌晨六点,老公和女儿要下去公寓的停车场,我也罕有地想跟下去送行。老公要去机场,女儿要去上学。

书包、公事包已被司机Pak Mul拿下去了。平时,我们什么都不用带。当天,三人都各自带着重重的心事出门。

老公要去做一些善后的工作,因为他向来信任和重用的市场部女经理,做了一连串的欺诈行为,一一浮出了水面。人逃走了,他要去收拾烂摊子。

公寓的电梯十分豪华,三面是镜,头顶是大大的冷气。每天一大早,都有人一丝不苟地在擦洗电梯里的每一个角落。当有人踏入电梯时,清洁工会有礼貌地说声:"Selamat pagi, Pak; Selamat pagi, Bu"然后恭敬地站在一边,等没人了才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现在想起,儿子不在画面里头,应该是什么原因他没上学。四个人,没有目光的交集,各有各想,或说不定有人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总之,气氛是有些让人窒息。

没作声的我,心思特别灵敏,很明显地感觉到电梯不像平时那样迅速地往下滑。相反地,它似乎在配合着我们的心情,徐徐地、小心翼翼地往下移。

说也奇怪,平时这时候是司机sopir上屋去拿车匙、小孩上学、女佣pembantu跟进跟出的繁忙时段,怎地全世界的人都好像不想干扰我们。电梯外的lobby,除了一位保安satpam值勤外,空无一人。

正当我们不发一言地等待司机把车行驶过来时,忽然‘哗’的一声,从空发出,顿时划破原有的寂静,也惊醒了本来行尸走肉的老公和我。

是女儿放声的痛哭。

听那痛入心扉的哭声,想必她忍得好辛苦。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赶紧追问她原因。她就是不说,而且一幅越哭越不想活的样子。

等她宣泄了一会,最疼爱她的老公心疼地把她拥在怀里,深情地说:“跟daddy讲,是不是担心daddy的事?没事,没事的。”

女儿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

她没好气地说:“不是啦,你只记得你的事,我今天生日,你们都没跟我说happy birthday.”

没想到,老公和我这么合拍,一听到这,相视了一下,笑到弯下身来。

当然,我们也很识做,快快对女儿陪不是,对她又拥又吻。“happy birthday, love you, love,....”。

女儿是真正的女人,很容易被搞掂了。

2009 四月杪我们搬回来KL。

除了家人,女儿生命中不可失去的就是朋友。她很珍惜每一位旧雨新知。

从幼儿园到大,她最喜欢和同学朋友们一起过生日。她也挺particular到一定要在生日正日当天庆祝。否则,她宁愿不庆生。

2009 和2010 的5月15日这么巧是学校举行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更糟糕的是都遇到她每月难受的一天,即是月事的头一天。所以,前两年,她是兴致缺缺地吃下她的生日蛋糕。

今年不一样了,她老早计算到她可以掌控一切。

而这次是sweet 16,是一生中最重视最为期待的生日,马虎不得,草率不得,非来一个轰轰烈烈、星光四射的盛大舞会不可。在印尼时,她学姐学兄都是这么过的。

打从有了这么一个认知之后,我们都严阵以待这天的到来。

我们整家人两个月前就为这件事动了脑筋,也给女儿好多建议。又为她写下要邀请的朋友。她也为此事高高兴兴地策划了一番。

但迟迟没有定案。

有一晚,女儿拉我去她房间,又煞有其事的关上房门。

她说她已想好要如何庆祝。

我本来还要警告她,不可以玩得太迟太疯的那种,因为隔天还要考O-level Maths。

幸亏我让女儿先说。

她说:“妈咪,我今年只想和你们庆祝。因为this is such an important and meaningful birthday, I want to celebrate it with the important people in my life。”

她只是有个请求,她要我当天把话事权交給她。一切由她安排,我们不得有异议。

成交。

昨天,我们一早醒来等她发号施令。

我们去了Sunway Pyramid。先来个JCo Donut 的yogurt, 我们不吃donut,因为有trans fat。

JCo Donut 是由印尼两位华裔年轻人成立的。在J-Co之前,他们一手创办、打造成功的还有连锁的Johnny Andrean理发店和Bread Talk面包店。在我们以前公寓下面的Taman Anggrek Mall,这三间店都火红到不行,每每店面都大排长龙。

可能不太相信印尼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也有说他们是新加坡人。怎样都好,都是猛龙,过江到我们的地头来了。

对印尼生活怀旧了一番之后,我们便上去Full House西餐厅。

是11.50am。 女儿说我们先看看menu,等多10分才点,因为12-3pm才能吃到value for money的套餐。有我的真传。不错。

那知,后来被告知说这好康刚改了,只有在weekdays才有。这些忘恩负义的商家,哼,欺人,气人!

女儿帮我们点了食物,都照顾得很周到。老公是素食者,我爱吃鱼,儿子和她吃鸡,不叫水了,因为不值得,都是糖水。我们自己出门都带齐了,待会出去才喝。

她点和我点没两样,我还可以省下一些气。人长得胖,走一下都没什么气了。

在吃的时候,我们也把发言权交给了她。其实这是表面功夫,我是爱睡觉了,因为我凌晨4点醒了,通常这时是我补充精力的时候。

吃完了,女儿以一个当权者的语气向我们说:“thank you for celebrating with me, at this time before I get my boy friend.........”

一朝得势,语无伦次。

接下来是我们最讨厌的项目--去服装店。

幸亏店外的走廊,都备有长凳。我,老公和儿子轮流陪女儿一间一间去选衣服。去了四、五间吧,都没买成。喜欢的她又嫌贵,舍不得买。我说买一、两件,她就心领地说:“哦,咪,so sweet, love you”,拉着我走开。

她看上了一顶帽子,带上了,拍了照,把它放回原位,转头就走了。

过后,去Baskin Robbin吃了一块冰淇淋蛋糕,逼我们唱了两遍的生日歌給她听。

她看看手表,3点,还有1小时。

我问:“为什么说还有1小时?”

女儿像我平时讲话的口吻说:“我跟弟弟check过了, 他还有功课,所以我们4点回,5点到家。我也要收拾心情。你下午没睡,一定爱睡到半死掉了,right?”

对、对,皇上圣明。

1小时,给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我们把珍贵的1小时给了大众书局。

回去之前,女王又特别开恩地去排了长长的队伍,买了薯条来吃。儿子也趁机买包他梦寐已久的pop corn。

回家途中,汽车行驶在雷风暴雨里,我眼皮不敢关闭,要帮忙留意路面交通。女儿、儿子也屏住气不敢作声,怕影响老公驾车。

好不容易到了家,女儿对我们谢了又谢。

It is HER day.


15/5/2011 Sunway Pyramid


Tuesday, 10 May 2011

苦,也是一种丰富

心念真的可以转化一个人的内心世界,而愿力真的能让一切的不可能变为可能。

可惜的是,这往往要经历了大苦大难之后,才能让人看见。

昨晚很感恩刘学慧老师老远地从台湾飞来,向我们星洲日报的读者‘报告’了她和先生陈宏老师过得一点都不含糊,也一点都含糊不得的人生之路。(老师很谦虚有礼,每每在分享完了,就恭恭敬敬的说:“这是我向各位的报告。”)

不说不知道,刘老师已是七十有三了,身体精神各方面保养得宜,叫我们这些远比他年轻的小辈‘叹为观止’。难得的是,老师总是笑脸迎人,举手投足温文优雅,谈吐有条不紊,语言幽默风趣,是一位心怀大爱的长者。

很开心能够握到她温柔的双手。

刘老师十二年前为了陪伴卧病在床的丈夫,而难舍地离开了她深爱的教职岗位。如果没有了她这种无私的付出,相信陈老师的人生很难再显神彩,人间也少了这么一个能激动人心的伟大事迹。

无论是‘渐冻人’抑或‘运动神经元疾病’,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种不治之症。陈宏老师偏偏遇上了它。从左脚开始难行,然后慢慢地、不声不响地蔓延到四肢和后来全身肌肉瘫痪,无法自主进食和呼吸。一路走来风风光光的堂堂才子,被折腾得要仰赖‘鼻胃管’灌食和‘呼吸管’输送氧气来过长期动弹不得的日子,会是怎样的一个打击?绝不是‘情何以堪’能够轻轻带过的。

眼、耳、鼻、舌、身、意六识,只留下眼的看见,耳的听见和意的识见。可想而知,这是多么令人难以承受的磨难啊!

陈老师是仰赖眼珠一上一下的移动来与人沟通。目前,这唯一仅存的功能开始不大灵活了。我希望老师依然能让爱他的人看到他脸上的微笑。

两位老师,谢谢你们的大智慧大精进,你们‘眨眼之间’所创作出来的文字,我会好好珍惜的。因为字字句句已化为大大的能量,充满了我的内心。

在此,我诚心地祝你们永远喜乐,幸福。

Sunday, 8 May 2011

当大师e见初生之犊

我是冲着梁文道与李宗盛两位大名去赴约的。看看两人的遇见,能为我们的音乐之路带来怎样的新点子。

为免让大家失望和浪费时间,我有必要让大家知道我没什么来头的。不是文人,不是音乐人,总之不在士农工商的范围里。我是从事14种职务的母亲,据美保险资讯网计算说我的年薪可值18万。虽然这结论没为我带来什么实质的意义,但who knows, 可能日后需要时,至少我可以有根有据的跟我一对儿女好好算这笔账。

看,我写东西和我说话是一致的。一下不小心,明明要谈音乐之路,会无厘头跑去讲我小女人的心态。

谢谢‘与我一起’兜了一圈。接下来,我会越来越词不达意的,如果你还愿意,可以再看下去。没有的话,别像李大师那样,很礼貌地耐着性子听完,然后太不給面子地狠狠骂人废话。

我体型已经难瘦了,别再让我的情感也难受。

休想在我这里找到音乐或新点子。我只是针对该场2小时不懂该称为什么会的‘说话’,表达一点无关痛痒的看法。顺道在此恭贺和欢迎eTV的诞生。是eTV为我们举办了这么一个别开生面又深具意义的‘见面会’。或许这次的e见没擦出什么火花来,但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我们都互相近距离的见面了,坦诚地把心里的话毫不掩饰地说了出来。

大师果然是大师,有独到的见解,有批判的精神,也有担当的气魄。他们不怕回不了自己的国家,敢敢在马华大厦对我们的民风、教育等‘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又在我们引以为傲的本地艺人面前大事批评我们的音乐只一味跟风,很少建立自己的风格。

通过凤凰卫视与其他刊物,相信梁文道早已让我们大大地见识了他的脑力与才气。想不到除了两岸三地之外,他还情牵我们南洋华人。

他一语道破了我们大马人自己不晓得、不以为然、敢怒不敢言、心照不宣等‘不可告人’或说不出口的秘密。

我国从高官领袖到市井小民,无不异口同声地认为,我们三大民族和谐地生活在一起,是世界的奇葩。与此同时,我们也默认间中难免的会存有难以消释的疑虑。

个人觉得我与其他民族有着‘似亲还疏’的情感,但不比道长一针见血地说:“你们只是多元并存,没有共荣。”来得到位。

要去问问李佳薇有没有其他友族为她的gemilang感到颜面有光?

谈到教育,我们的确是‘有教无育’啊。道长既然能这么精准的点出问题的症结,想必他对个中原因也有一定的了解。

那么我们该何去何从呢?等待有识之士去寻求对策吧!

难得两位大师自动的提起我们的马华文学,还竖起大拇指、大大地点头表扬一番,讲到口沫横飞,好像马华文学是他们的。

你看你看,我们总是看走眼,人家还有名有姓地举了几个从我国出走,但扬名海外的文学界、艺术界人物。

我们越听越着急,不知我们政府想尽方法要召回来的有没有包括这领域的人才?

但回来也没什么用。除非相应的因素得以改善,否则他们也会被白白糟蹋的。

我们该如何突破困境呢?...........天知道,不是戏言,真的是只有天才知道。

如果你不在场的话,一定看到雾煞煞,这跟音乐新点子有什么关联?是不是大师离题了?

不,不,如果有所误导,套用李大师的话,是技术上的问题而已。

我自己不才,表达能力不好,思考能力欠奉,批判能力没有。我不知道该归咎于我们的教育吗?我接受:华小教育,偏重马来文的中学教育和倚重英文(因为是会计)的大学教育。我在家讲福建话,在外听人讲广东话,如果允许我rojak式的发挥会更好。

语言啊语言,我们学会的种类是足以吓唬人的多,但学艺不专,常会贻笑大方。

还有,让你们好生失望,因为我们这里只出了一个‘黄明志’。当然这个名字仅是个代号,没有褒贬之意。我说这是有原有因的,大师。

我们教育的多元和一些你们意想不到的、制度上的、情感上的,主观客观的......有的没的的因素‘造就’了我们不需用到什么创意。再说不是有几个父母的心脏能长得那么强。

‘废话,废话。’我知道李大师一定会骂我,所以我那晚没说。

跟你说也无用,你只是要找音乐创作人,又不是来听我们的苦衷。

或许你们很奇怪,做什么没有一个提问是讲到要点的?甚至还错把你们当大伯公,把不相干的问题丢出去,且奢望有求必应。

我们很不识趣地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出似是而非的问题,惹得李大师好不耐烦,毫不客气地让我们碰了一鼻子灰。倒是梁道长很慈悲,还会隐隐约约的猜出我们到底要表达什么。(或许是他自己的有感而发)

对了,对了,我们刚才讲到那里?

是的,就是李大师不解为何我们在谱曲作词方面,全都太台湾化了。所有我国红的艺人都是要经过海外的包装与认同,回到马来西亚才有出头天。

就是这条主线的引爆,在一问一答,一争一辨,一来一往而延伸到这么大的涵盖面。厉害吗?

当晚也有我们本地的时事评论人唐南发与大师们同台交流。

整晚下来,很庆幸有他,主持人和周博华在。他们的能言善道,懂得自重又不失大气的回答,帮我们扳回了不少士气。

离场时,很多人心里有点戚戚然,好像感到自己的志气不见了一大截。

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接受善意的批评,当作激励。

如果想要长自己的威风,大家深思吧!

Wednesday, 4 May 2011

感恩之夜

1/5的夜晚终于来了。

阔别了三十年,能与我生命中的至亲一起出席慧音社的感恩之夜,我内心溢满了莫大的喜悦、激情与感动。

就像一个与母亲、家人走失了的小孩,重新相逢时,我所流露出来的就叫真情。

进去会所的小路又弯又窄。我太熟悉它了,对它一点都不嫌弃。毕竟它见证了我走过的学佛之路。

当慧音社的双层大楼进入眼帘时,积得太久太深的思念,瞬间转化成一股汹涌澎湃的心潮,催促我唤醒尘封已久的点点滴滴。

我下车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连老天爷也在提醒我,这是给予我生命甘露的地方。

在这里,我精神素养得以孕育、我幼小无助的心灵得以抚慰、我青涩苍白的青少年时光得以丰富.....

最为重要的是在这里还有一群具备大智、大爱、大愿、大无畏的人间菩萨,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长长久久,无私无我坚持不懈地带领有缘人走向正信佛学的康庄大道。

我感到很欣慰,因为我这次不是一人回去,我生命中重要的人都到齐了,而且同样是带着一颗感恩的心。

我的老同学、老朋友、老佛友燕雪,我感恩她和我有着没完没了的因缘。我四十七岁,和她一起风雨同路了四十年。历经太多的巧合,我认定她是我前世的亲人。

我老公,谢谢他把我养得珠圆玉润。在家在外,还把我当老佛爷来服侍,对我恭恭敬敬快三十年了。感恩他让我过着饭来张口(衣还是自己穿),闲闲没大志的日子。

我女儿,是她教会我快快乐乐过生活。她不解为何我们在捐献时总是写上外婆外公祖父祖母的名字,常常质疑我们迷信。感恩她的好学好问,观察入微,让我时时警惕自己要修好身口意三业。

我儿子是来度我的。他让我把母性的爱发挥得更为淋漓尽致。如果没有因为要照顾他而离职,我们一家人之间现有的亲密会是大大的打了折扣。感恩儿子以他肉体的痛让我看见内心的温柔。

我姐姐和她一对儿女。感恩他们陪伴妈妈过着充实,忙碌但幸福的每一天。叫我妈妈离开她的老槟城老家,搬来吉隆坡跟我住,想都不用想。尝试过了几次,最后她叫我全家搬回槟城住,我才体会到个中的情感,反而懂得尊敬她的择善固执。

我妈妈,七十二岁的伟大母亲。她这一生只做一件事,就是奉献。忘我的、心无旁骛的奉献。对丈夫、对儿女、对孙子无微不至的奉献。她时时刻刻惦记的是我们的温饱,学习和健康。感恩她永不言累的付出,用自己的汗水滋润了我们的生命。

在我十二岁时就撒手人寰的父亲。感恩他把我送去菩提小学就读,让我日后有机会接触到足以影响我终生的善缘。慧音社是建立在离我家好远的另一端,如果我没在菩提,就不会遇到庄耿康老师,没有庄老师的引导,我会何去何从?一切似乎是冥冥之中就安排好了。

38年漫长的日子,一晃而过。世间人事几番变迁。难能可贵的是,对慧音社感恩的心是永恒不变的,诚如佛陀对世人的爱也是日久弥新的。

我相信每位慧音社的社友,一定会缅怀以前沐浴法喜的光阴。慈悲的师长们,循循善诱地把善信的种子,深深植入了我们的心田。又在老师与佛陀的声声教诲中发芽、茁壮、成长。

听到庄老师讲述慧音社的缘起、成立、蓬勃发展到后来的有些青黄不接,我十分敬仰他们一家兄弟和另几位发起人的勇气。他们对佛教坚持不渝的献身精神令人动容。一路走来,始终如一。不离不弃,任劳任怨。他们用尽自己的青春活力、心思心力,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在做弘法利生方方面面的建设与完善。他们都是在家居士,平时也需要谋生,却也能做出这么一件宏伟的大事。他们凭的就是强大的愿力。

看到庄耿晃老师、庄耿熙老社长和几位鞠躬尽瘁的长辈们垂垂老去,我心里有些不舍。很感恩他们以前为我们遮风挡雨,委曲求全地到处募款。现在还抖起了精神和体力来出席这么一个深具意义的夜晚。

陈美玲老师,闻音姐,楚君姐依然和蔼可亲。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大妈妈大叔叔都还是容光焕发,还是坚守岗位,各司其职。脸上同样挂住满满的笑容。

最叫全部人放下一百个心的就是庄耿康老师。他还是那么的气宇轩昂,讲起话来总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数十年如一日都抱持着一颗赤子之心在栽培一批又一批的生力军。何时何地,只要讲起慧音社,林林总总,他都能如数家珍,兴致勃勃,朝气十足。

很奇怪的是,庄老师好像是能把时间定格在三十年前。他除了样貌体力保持不变之外,记忆力还是一样超强的。他不只能一眼叫出你的名字,还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好多好多的陈年往事。他与时推移的精进、高瞻远瞩的抱负在在叫我们这些晚辈不能望其项背,自叹不如。

庄老师做了二十五年慧音社的社长,是慧音社的灵魂人物。他是一名退休的华小老师,荣获2010年全国模范教师奖。不知几时他也被尊封拿督。那天在凤凰卫视的新闻片段,看到来访的温家宝总理和他握手寒暄,才知道老师是我国孙中山馆的馆长。或许还有其他的成就我还不晓得。但单单这几样都要叫我汗颜不已。

还有,庄老师不只智勇双全,福慧双修。他的华文造诣颇高,写得一手好字。难得庄老师愿意做我们几代人的大家长,并不时给于我们鼓励,我们满引以为傲的。感恩!

阿弥陀佛!法喜充满!

慧音精神
承先启后、扬我慧音;
群策群力、再献新章;
勿忘初心、勇猛精进。



陈美玲老师(庄耿康夫人)、老师、庄耿晃老师、庄耿熙老社长、庄耿康老师和现任副社长之一的林唐欣。
于慧音大夏 2/5/2011

Tuesday, 3 May 2011

知恩图报

温爷爷来了,又走了。慈祥的他似乎考虑到我们华文程度不够高深,这次他没有吟诗颂词,却语重心长地給我们一个劝导。还以再浅白不过的字眼要我们不做大官,要做大事。

我们‘与他一起’相聚了短短的两天,相信他和我们一样不会轻易忘记只有大马才能见识到的幽默。

很喜欢温总理,因为他来自我祖父的祖国。虽然我的国籍不再和他的相同,但我总一厢情愿地把他当自己的爷爷看待。或许我们之间有着一脉相传的血缘,所以对他自然而然的产生亲切感。

土生土长的我,国语程度虽然逐年下降,却不意谓我不再热爱马来西亚这片土地。相反的,在印尼住了几年,更觉得家是故乡好,食是槟城美。

中国再强大也是他家的事,尽管我有时会虚荣的与有荣焉,但只想沾沾喜气而已,没有非分之想。

我现在闲闲没事做,有时喜欢遐想。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假设为了某个极具争议的事件,我国与中国交恶,我会站在那一边?很多时候我自己也左右为难。

如果换做别个国家,即使是打横来讲,我会毫不犹豫地帮亲不帮理,支持我国或中国。我就是这么的一个小女人,你再有理也讲不过我。

毕竟马来西亚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祖国;另一方面,我是如此有幸可以接受到中国五千年(一定要讲‘五千年’才能显得博大精深)文化的熏陶。
所以你们说我这样做有错吗?(熟口熟脸的一句话,是一位前总统讲不过人时惯用的喊话)

希望只需喊喊口号,表表立场就能尽显我对国家与中华古德先贤的碧血丹心。


Friday, 22 April 2011

弦外之意

有你实在好
让我知道什么叫 年轻岁月 流行音乐
除了邓丽君 费玉清 原来还有Ladygaga Taylor Swift

太阳公公出来了 
我爱你 你知不知道
挤眉弄眼 摇头摆脑 再跺跺脚
就盼到爱人快快回到身边了

我不会怀疑 这是什么逻辑
爱怎样就怎样 是你们这一代人的权利
反正爱情 也没有什么道理


你叫我别烦
人生旅途不需要 随波逐流 乖乖就范
成功或失败 圆了梦 长大以后 蓦然回首 也无憾

I'm beautiful in my way
hey, mummy, I was born this way
我的青春 不是挥霍 而是把握
别让彩虹般的美梦一晃而过

我不能服气 真是岂有此理    
生你养你育你 不都就是我在劳心劳力
短短几句 胜过我千言万语


世界就像跑马灯笼似的不停地转 瞬息万变
我没得选 只能处惊不变

你人生的旋律 才开始拨弦
我不忍心 不让它发声 就把它断线

款款真情 我不愿意
因为殷切的期望  使你感受沉重的包袱
漫漫长路 你愿意吗
有我一路的相陪  和你走过人生的起伏

女儿和我- 2010 于KL TROPICANA MALL

Tuesday, 19 April 2011

让梦想直冲云霄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我女儿来说,参加海螺森林音乐培训班一年的光景,是她十几年来过得最充实的了。

由于不是基督徒,很多年的平安夜,就是像一般的夜晚平安的过,没甚么特别印象。

2006年的平安夜可不同了,整家人引领而望它的到来。因为当晚电视会播放一个有女儿参与其中的圣诞节特备节目。

节目不是现场播出的,我们早在一礼拜前就去看过是次的歌舞表演了。但是,我们还是雀跃万分的留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荧幕上的宝贝。

不瞒你说,女儿连绿叶、粗枝都谈不上。她只是和其他同学一样站在那露露脸孔,张张嘴巴,摆摆身子,做做样子而已。真正的主角是印尼几个当热当红的偶像歌手。

本以为船过水无痕,可是,任谁也料不到,这个不痛不痒的经验却让五音不全、没有表演天分,呆头呆脑的女儿茅塞顿开,发现自己应该是属于舞台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认定,引领着她去找寻、摸索属于自己的梦想。

女儿梦想的萌芽,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她整天一放学回来,就锁在房里,只有喊她用餐时,她才出来,我还戏称她是房客。我到现在也没问她,她当时在房里是干什么来的。

有一天,女儿说她想要一把吉他,我们给她了。

有一回,女儿说她和同学作了一首歌,我们假情假意地随便听听。

有一晚,女儿说她不要做我想要她做的主播,立志要从事演艺事业,那怕是幕后的。

我们的神经才开始有些许的紧绷。

然后,我们静观其变。

日复一日,女儿以她的方式、她的脚步朝着梦想前进。

日就月将,她的坚持、她的认真、她的投入改变了我们对她原有的不屑、不信任、不以为意。

相反的,由于感动了想通了,她还赢得我们的掌声和全力的支持。

随后,为了让她更贴近梦想,我们决定搬回KL。毕竟在华语流行音乐、舞台戏剧这方面,这里有更好的学习环境。

几年前,我为儿子放弃事业;几年后,老公为女儿放下生意。我们各尽所能,各行其是。

女儿在好多位很用心很有爱心的海螺老师的指导之下,学习上可说是突飞猛进。最难得的是她还结交了一班好自爱好上进的朋友。

说句心里话,面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勇于追梦的年轻人,我不知该为他们担忧,还是为他们喝彩。但这矛盾不减我对他们的心悦诚服。

希望大夥儿的梦想从森林出发,直冲云霄!

海螺森林2010{第二届非常歌手}创作班

Chilla老师-声乐老师
余哲涵老师-歌曲创作老师